翔,以给赫曼森这个恶势团队一个正式的警告。
最终,他决定了走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件事。第一步便是让花霆书把木屋里拷问到的所有录音都做剪辑处理后,拷贝副本交给蒋助理,让他连同名单一起送到警察局报案。
接下来,便是考虑如何让梁尤本人迈出接受指控嫌犯的这一步了。
几人最后商量决定,还是让这些年把她视为女儿照顾,相处至今感情也足够亲密,足够她信任的养母金龄来与她沟通。
站在内门门口,金龄倚靠着搂着她肩膀的墨崎泽,看着庭院中,正坐在亭子里的梁尤。此时她不知是发呆,还是在认真地听墨蒲卿给她念她平时最喜欢看的散文集,安静地低着头,那姿势维持了许久都没有改变。
金龄咬了咬唇
,心头焦虑得不觉捏紧搭挂在手臂上的毛披肩。墨崎泽拍了拍她的肩头,给她一个安心的鼓励,她才勉强扯了扯嘴角,朝她们走去。
找了个理由支开墨蒲卿,金龄将披肩披到她身上,在一旁坐下。
“体质本来就不好,天这么冷,还要坐在这,也不知道多穿点,冻坏了怎么办?”
金龄边说着,边摸了摸她的手,触到的冰凉得如碰冬日的铁石,不由握住她的双手,用自己的温度给她捂暖。
她垂眼盯着金龄手上裹着的白色纱布,不一会儿便潸然泪下,抽出手来轻抚金龄的手。
“一定很疼吧?”她声音微哽,语气中透着心疼。
金龄温柔地扯起嘴角,“不疼。”
她抬起头来看着金龄那满载温柔的眼神,内心不由更加愧疚起来,泪水泉涌不断。
第377章 该以什么方式惩治他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