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都写着一个“愁”字,张口便问,“是你和父皇说驸马不能生育子嗣的?”
李熙宁来之前便有了准备,听她这么一问,爽快地认了,“是。”
话音未落,便见面前的姑娘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想要打下去,“你……你怎么能……”
亏她还夸他能守秘密呢,如今这算什么?虽然未将最大的秘密那个吐露出来,但也与泄密没什么两样了。
“我若是不说这句话,秘密恐怕就真的守不住了。”事已至此,李熙宁也不打算多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每每回忆起当日面圣时的场景,他仍是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每月固定的日子来公主府诊脉调养身子一直是他的差事,皇帝平日里召见他也多是在问公主的身体如何。直到驸马爷出发去江宁的前一夜,还在太医院睡觉的他做梦做到一半便被宫中守卫从床上揪了起来,一路战战兢兢地走到皇帝寝宫,却见天子屏退了侍人,独独留了他一人跪在殿内,良久才开口问道,“若宝和公主与安阳候之间有一人无法生育子嗣,你觉得是谁?”
那一瞬间,李熙宁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连转都转不动了。他诚惶诚恐地俯拜在地上,任由冷汗打湿了中衣,思量再三,终究是说出了“安阳候”这三字。
不敢去揣测皇帝此举的深意,也不敢猜帝王是不是早已看破了一切,他只知道无论事实如何,自己必须回答“安阳候”。
而这样回答的结果也显而易见。转日,安阳候傅知意不能生育子嗣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宫廷。
都说建文帝英明一世足智多谋,只在晚年时常常为了这唯一的女儿做糊涂事。但依他李熙宁来看,莫说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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