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由伸手探向了他的脸颊,“八哥不给你吃饭吗,怎么瘦成了这副模样。”
“许是路途遥远,连日奔波,在家住上几日便好了。”久别归家,身侧又依偎着自己最亲近的那个姑娘,傅知意只觉得踏实之感沉甸甸地覆在心头,甚至隐隐压过了入宫面圣后的惶然。
夫妻两人就这样靠坐在一起,都贪恋这小别重逢后的宁静,谁也没先开口去提那摆在眼前的难事。
没一会儿,下人们备好了热水,赵明珠勉强打起精神露出个笑脸来,硬拉着丈夫一起站了起来。
池广水暖,水雾氤氲间,傅知意靠坐在那白玉堆砌成的池壁边,发丝半散,赵明珠就坐在池畔把玩着他的头发,时不时拿起托盘里的果子,塞进自己嘴里一个,再塞进他嘴里一个,过了半晌,才终于开口,“知意,我想一直这样过下去。”
公主和驸马沐浴的时候谁也不可以踏进院子一步,这是府里人人皆知的规矩,饶是澜澜这样的身份也只能在外守门,不放任何人靠近此处。
眼下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倒也不怕什么隔墙有耳。
闻言,傅知意轻轻应了一声,“嗯。”语气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是赞同还是无奈。须臾,半敛了眼眸,“皇上把顾阮的事告诉我了,他三日后便会搬进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