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说出“眼熟”那二字的时候便倒抽了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死,不过是强装出一副镇定模样跪在那里。但就在他想着该如何惶恐地告罪离开,还是干脆就这样坦白自己的身份时,鼻息间却传来了一阵淡淡的香气,
“不过他没有你这样年少,许是我看错了。”那少女从澜澜手里要来了一方罗帕递到他面前,“擦擦额上的血吧。”
那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间,顾阮甚至无需抬眸都能用余光瞥见那姑娘白皙纤弱的一截皓腕,霎时间便僵了身子,连她说些什么都有些听不进了。
明明过了今日他便要搬进公主府与其朝夕相处了,别说稍稍靠近一些,就算是更亲密的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可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真的发生时就不是想象中才有的淡然了。
但赵明珠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当这人还有些畏惧她的权势,便也没再勉强对方说些什么,只将那帕子塞在他手边,又扭头与陆攸说起话来。
直到她再次离开,那跪在地上的年轻人都始终没有回过神来。
倒是陆攸看出了些端倪,瞥了他一眼又看看地上的帕子,伸手想要帮他捡起来,谁成想指尖还未触碰到那罗帕的边角呢,手上便传来一阵钝痛,“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他略显夸张地捂着手嚎了几声,但事实上顾阮也只是推了他一下罢了,而且对他的哭喊卖惨毫不理会,只是仔细地将那罗帕拾起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揣进了怀里。
罗帕既是饰物又是传情的信物,轻易是不得借给他人的,那姑娘能这样爽快地拿出手帕给她擦血,想必这帕子不是她的,甚至都不是她身边人的。他自然清楚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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