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西北很少能见到,也从未亲身经历过,一直都是道听途说,自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单单提起这事,都足够让人不知所措了。
偏偏那陆三公子还不肯放手,“安阳侯和公主成婚多年无子,我看多半是安阳侯的缘故,不然国公府那个老妖妇早就闹起来了。就算不是也无妨,你和安阳侯现在都没有孩子,只要公主先生了你的儿子,从今往后,就算安阳侯还是驸马,你在公主心里的位置也不是旁人能比的。”
他自小生活在姬妾众多的深宅大院里,见惯了内宅争宠之事,自认看得比旁人都“通透”一些,劝起人来也是苦口婆心。无奈顾阮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耳根的红已经慢慢蔓延到了脖颈,看上去极力克制才没有抬手推开他。
“那猫……安阳侯已经送了,就算再寻来一只也无用,改天我给你寻个有趣的玩意儿,准保公主喜欢。”陆攸越说越起劲,好像刚刚拿只狼崽子来邀功的蠢货不是他似的。
顾阮总算忍不下去了,作势要抬腿踹他。
陆攸识相地往后蹦了几步,临走时还不忘嘱咐道,“别忘了我叮嘱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