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到了后来,他渐渐麻木了,便不再反抗了。
村民们也麻木了,麻木的取着他的血,麻木的饮着他的血。
毕竟伙食太差,取血又太频繁,苏修羽迅速的消瘦下去,一个原本身材高大的青年,竟如同一张纸片儿,仿佛风一吹都能倒下。
苏修羽没了反抗的能力,村民便不再锁着他,只是依旧将他关在石屋里。苏修羽似乎也认命了,居然自己将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还同村长要了一盏灯。
石屋中不分昼夜,苏修羽时常坐在灯下发呆,他脸上没有怨愤,没有痛苦,只有绵延不尽的麻木。村长嫌他灯油用的太多,后来索性连灯油也断了,苏修羽没有生气,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发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已经心如死灰。
村民唯恐他死了药血就断了,找来了一个黄花闺女,送进了石屋里。他们以为这药血和他们身体里的蛊一样,是代代传承的,打算让姑娘生下苏修羽的孩子,世世代代供养着他们。
那是苏修羽进石屋后的第一次大发脾气,姑娘一身狼狈的被赶了出来。
那姑娘本来就对苏修羽心存爱慕,因此也自愿献身,但是被赶出来之后,她就受到了惊吓,一提起苏修羽,便满面雪白,浑身瑟瑟发抖,如同见到了什么恶鬼一般。
大约半年后,祁墨可以下床了。他为了维护苏修羽,被村长派人活活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后,在某天夜里偷溜到石屋外,打算放苏修羽出去,结果被当场抓住,又毒打了一顿。若非祁母苦苦哀求,这一顿几乎将祁墨给打死了。
祁墨挨了这顿打,在床上躺了半年,险些成了残废。这期间他曾病发过一次,哭着喊着不许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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