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别对我说,去找韩将军和三王爷说。”
听齐循提到了父亲,韩丰庭赶紧转移了话题:“说你的事,别扯到我身上。刚刚我说的,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有以后,我会和阿玉离开这里。
她的话萦绕在耳边,齐循再次陷入沉思,她带着疲倦和倔强的小脸浮现在他眼前。她想离开尧绍,他没有资格把她留下来。
他说:“太危险了,我不想让她卷进来。”
“可,”韩丰庭沉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齐循的声音有几分凄凉:“我命该如此,我不强求。”
他闭了闭眸,想到了含恨而死的亲人。“我只望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能让他为那件事付出千倍的代价。”
“丰庭,把韩家卷进来,我很抱歉。”
韩丰庭笑了笑:“真感到抱歉的话,就给我好好活下去。”
齐循眼眸中灌入了些腥红,这是条不归路,一旦跨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韩家心甘情愿地跟随他,不仅是因为韩伯伯与父亲的情谊,更是因为丰庭。他们从小一齐长大,情同亲兄弟,他虚长丰庭一岁,是兄长。
而他这个兄长,却要带着他走上不忠不义的道路。
“所以,”韩丰庭见齐循如此,又转回到之前的话题,“赐婚之事如何了?”
“怡阳胡闹,被我回绝了。”
韩丰庭不嫌事大的开口:“那小丫头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
说起来,他已经快两年没见过那丫头了,以往他回来时,她总是第一时间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