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许琢磨着,万一他只是打算送她们到半途,那她开口叫他回去岂不是自作多情。但如果他要送她们到丹系,她理应叫他回去。
“侯爷,”云许想了良久,还是打算与他说了:“明日一早,您便回去吧。如您所见,这一路,实在没什么凶险。”
齐循早料到她要与他讲这个,她和阿玉姑娘在马车里说的话,他听到了。
罢了,何必贪念这短暂的几个日夜,这些,本来就是奢望,还是早早脱身的好。日后,她便要去过她愿想的生活了。
他说:“好。”
又说:“明日你们离开,我就回城。”
云许垂下眼帘,遮挡住心中莫名生起的失落感,起身躲进了侧屋。
也许是前段时间太累,突然的放松让身体来不及调整,云许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睡到半夜,她被热醒,嘴角翻卷起一层死皮,嗓子干哑的不行,连喝水都是疼的。
阿玉摸上她的额头,眉头深深皱起,焦炙道:“烧的很厉害。”
她们带了一些草药,她给自己开了一个退烧的方子,让阿玉问陈大嫂找了一个药罐,去厨房生了个炉火,端到院子里去熬着。
药味把齐循弄醒了,他到院子里问明情况去探望云许时,云许已经烧迷糊了。
没有一点力气,她想欠身起来,却被一双骨节分明且温暖有力的手按回到床上。迷迷糊糊间,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肩膀处移开,覆上了她的额头,久久地停留在那里,随后,她听到了他又焦急又带笑的声音:
“看来我暂时走不了了,连你的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