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云许齐循中毒的事,吃完饭韩丰庭要回宫里当差,见怡阳无丝毫要走的意思,他直接起身想把人拉走。
怡阳手脚并用,连踢带踹,哼唧着不愿跟他一起离开。
从酒楼到侯府,一盏茶的工夫,他跟在怡阳身后,一步一步走,一点一点理清心中的杂乱。
到了这,他幡然醒悟,于是韩丰庭带着私心道:“今日只要你跟我出去,往后无论什么事,我都依你。”
怡阳果真停止吵闹,安静片刻后抬起亮晶晶的眼眸仰着韩丰庭,问:“真的?不骗我?”
韩丰庭放了手,看了她半天,怡阳脖子都快仰酸时他才道了四个字:“君子一言。”
怡阳忽地笑了起来,既然木头自己挖坑跳,以后可就不能怪她了。
“行啊。”
往后无论过去多少年,韩丰庭都会记得,当年那个小丫头,仰着头对他说“行啊”,鼻尖上的痣印在他心上,足足一世的时间。
***
送走和好如初的两人后,云许跟着齐循回了寝院。
先前被韩丰庭和怡阳勾起的愉悦渐渐消散,有些惧怕,但他在眼前,她心中就安稳了许多。
“久夏?”云许喃喃重复,“侯爷昨晚那样,是因为体内留有久夏的毒素?”
陌生的事物。
“那是什么?”
齐循背对着云许,立于院内的梨树前,似看破了生死般,语调平淡道:“易吹大人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帮我找到病症所在,只可惜,他等不到下一个十年,就寿终正寝了。”
云许走过去,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