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在装病,要讹诈我们!”
官差本就是混混一伙的,他呛啷啷一抖铁链,便要往欢喜头上套。
他喝道:“大胆刁民,这妇人分明是装做生病,你与她同伙,讹骗偷窃良善百姓的钱财,如今又来狡辩!老实点跟差爷回去,把事情交待清楚!”
铁链有婴儿手臂粗细,眼看着就要套在欢喜的脖子上,妇人绝望地哭喊起来。
欢喜甩开铁链,抄起烧火棍,紧张地同官差对峙。
官差冷笑,斜眼看向妇人,语中暗带威胁:“小娘子,你确定要动手么?这一动手,你和你娘可就是袭击官府的死罪了!”
他把你娘两个字咬得极重,欢喜看了一眼自家阿娘,明显地迟疑了。
“官爷,民女能证明,这妇人真的有病!”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来,语速不疾不缓,平稳和缓,却压住了周围的嘈杂。
许洄溪端着一个大碗走过来,站在官差和欢喜中间。
侯府的车夫走过来,站在她不远处。
官差注意到这一幕,肃然喝道:“官府办案,小娘子快快让开!”
见许洄溪不为所动,他又冷笑道:“莫非你是她们的同党?”
许洄溪摇摇头:“官爷明鉴,民女是个大夫,这妇人真的生了病,她们娘儿俩,没有讹骗良善百姓。”
“哦?你怎么证明她有病?”官差冷笑道:“不是你说她有病就有病的!”
许洄溪不答,把碗放到妇人嘴边,道:“把它喝下去!”
酸辣的味道扑入鼻腔,妇人有点迟疑:“这是什么?”
“喝下去,它能证明你有病!”许洄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