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几名差役立刻停步,狐疑地打量许岩,又看看许洄溪。
“还有,”许洄溪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你们没有听说过徐家医馆吗?本大夫曾亲自进宫为太后诊病,获得太后奖赏!”
这样厚颜无耻地自吹自擂,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许洄溪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两室一厅了。
可她还得硬撑着,因为身后就是大哥,不能让大哥被抓走。
好在有一个差役比较关心时事,听说过一些,态度客气许多:“我倒忘了,你家就是徐家医馆,不过许大夫,你怎么证明他是状元公?”
许岩扶着拐杖站起来:“许大夫,不必跟他们多说,我跟他们回去一趟,总有办法查明我的身份。”
许洄溪自然不肯,大哥被抓走事小,万一被葛家趁机暗害怎么办?
待要再说,李珩轻轻咳嗽两声。
许洄溪眼睛一亮,她倒忘了这货了!
都不用李珩开口,平四把玩着鞭子,踢踢踏踏拖泥带水地走过来,斜眼瞧着几名官差,只是嘿嘿冷笑,却不说话。
做官差的眼光毒辣,一看平四的衣着态度,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下人,先就怯了几分,待看见角落里的李珩,心里齐齐叫一声苦。
这人周身的威仪和气势,绝非寻常之辈!
他他他,他为什么要坐在角落里?
这不是坑人呢吗?
李珩表示,他就是这么谦逊低调朴实!
既不是故意要坑人,更不是因为许状元是他未来的大舅子,就算他是王爷,也不敢在大舅子面前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