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洗月很谦虚地道:“小可家里并非大族,藉藉无名,不足挂齿。”
“你为什么在许家附近窥伺?”李珩不耐烦与她打机锋,问道。
风洗月神情一僵,红晕满脸,看了许岩一眼,低头道:“我,我听说状元名叫许岩,想看看是不是许兄……”
许洄溪偷笑,她倒是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正要打个圆场,李珩忽然问道:“风公子左臂受了伤?”
风洗月神情一僵,平四嘿嘿冷笑,许洄溪职业病发作,挽起袖子:“风公子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包扎了没有,让我看看,需不需要重新处理一下。”。
这姓风的女子行动诡秘,很明显有问题,自家小蠢猫还上赶着给人家看伤,还有自家大舅哥,看样子,他现在还当这人是个男的!
李珩又好气又好笑,有意无意地挡住许洄溪。
至于许岩,他爱上当,就让他去好了!
许岩其实满腹疑问,他也看出来风洗月受了伤,只是这种情势之下,不好多问。
风洗月迟疑片刻,决定实话实说:“昨天遇到无赖,他对我无礼,跟他的下人动手时,受了点儿伤……”
“你在哪里,跟谁动的手,为什么一见我家王爷,立刻就要逃走?”平四气势汹汹地抽刀,问。
风洗月摇摇头不再解释。
华老头已经回到屋里,这时反倒笑了起来:“我知道了,和你动手的,是葛侍郎家的下人吧?”
风洗月迟疑着点点头,她决定赌一把。
“是我伤了葛启铭那畜牲,我不逃了,你们拿我去领赏吧!”她说,冷然看着平四和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