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岂不是给你脸上抹黑?”
苏玉蛮没发现她的异状,感慨道:“不止是我,楼里好多姑娘有病,都不好意思请你去,她们让我来探一探,如果能来的话,她们也像我这样,收拾一下再来看病。”
许洄溪哑然失笑,拍拍苏玉蛮的手:“哪有那么夸张,明天我就去绿艺楼给她们看诊。”
开了药方,两人坐着闲聊,许洄溪状似无意地问起天马苑的案子,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苏玉蛮从小在青楼长大,又能混出一番模样,自然是人精,听出不对立刻警惕,警告地盯着许洄溪。
“许大夫,那许岩虽是状元,却不适合你,你可不要自误!还是找个殷实人家的忠厚儿郎,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好!”
这女子确实敏锐,只不过想错了方向,许洄溪笑道:“找什么找,我现在这样多好。”
“好什么好,赶快趁着年轻嫁人,女子年纪大了,能选择的人越来越少了!”苏玉蛮说,很认真的样子。
许洄溪低头苦笑,感觉她说话的语气就像自己老妈一样。
“许大夫,你的头发真好,说起来最近我头发掉得厉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苏玉蛮说着,低下头给她看自己的头发。
发髻看起来高耸丰美,其实里边是垫了假的发片,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发际线后移得厉害,显得额头又大又亮。
许洄溪随手写个方子交给她:“这是防脱生发的方子,你自己拿去抓药,按照要求熬制使用就行。”
苏玉蛮随手接过来塞在袖子里。
一个写得随意,一个接得随意,谁也没把它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