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不肯给,道:“咱们去找雷婆子要钱,把那钱给儿子用。”
“不行,读书要钱,我还要给他买屋置地!”妇人喊道,手心向上,伸到男人脸前去。
男人无奈,掏出银子,欲给不给的样子。
妇人一把抢过来:“好了,咱们这就去找雷婆子要钱,事情办利索了,明天就把郝蓓和郝财接回来,你去上工,我织布,咱们安安生生地过日子。”
见男人不高兴的样子,她又笑了笑:“明日你再歇一天,拿些钱去打些酒,割一刀肉,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男人脸色好了一些:“多打些酒,肉要肥的!近来天气热,家里有这么多钱,我多歇息几天。”
妇人扯着他往外走:“歇什么歇,扣工钱呢!”
眼见两人又要出门,段玉裁急忙躲到柴堆后。
两人口中的雷婆子家离这儿不远,段玉裁和随从尾随着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
外面很黑,郝家夫妻没点灯笼,但他们似是走惯了这种路,走得很快。
随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黑夜里,脚下不知踩到什么,软软的粘粘的,他一阵难受,只觉得自家公子简直是魔怔了。
事情已经清清楚楚,许大夫虽然治好了郝家的女儿,可也因为她把话说得太满,导致郝家没重视女儿的病,最终再次发病而死。
怎么自家公子就跟郝家人耗上了呢?
雷婆子家的院落比郝家大一些,里外两进,婆子衣饰整齐,面色红润,一双肿泡圆团眼,通身的气派。
郝家夫妻在她面前,天然就低了几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