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不用在那姓李的镖师面前丢人,失落的是,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便没有报仇的机会了。
他掉了一颗牙,自觉无颜见人,闷闷地骑着马儿,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平素到处恶心人的百里骁老实了,平素看着老实巴交的华老头却接过他的衣钵,开始上蹿下跳地恶心人。
有了李珩等人撑腰,他就像一只光头乌鸦似的,在队伍中吱哇乱叫,驱着马儿东一头西一头地乱跑。
走没多远,老头子便驱马到路仲封车边,用马鞭挑起车帘,关切地询问。
“怎么回事,封先生,老儿看你们的护卫少了两个,是不是生病了?”他笑眯眯,关切地问。
没想到这死老头子如此敏锐,路仲封心中暗惊,堆起笑脸答道:“没有没有,我忽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后面的驿站,打发他们回去寻找。”
“哦,是这样呀?”华耕石长长地哦了一声,点点头:“若是生病的话尽管说,我家公子医术高明,诊个病什么的没问题。”
他话题一转道:“对了,说起来,这些天我家公子为封先生诊病,好像还没收过诊费呢?当然如果各位手头紧的话,先欠着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人都说穷家富路,这路途之中,什么都不如武艺和银子重要……”
他唠唠叨叨地说个没完,路仲封和成立文互视一眼,颇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