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洄溪一跳。
匪首常狗蛋垮着脸从外面进来:“娘,早就说了,不要叫俺狗蛋!俺叫常修贤!”
“狗蛋……啊,修贤,修贤,这大夫说了,她肯定能治好娘的病,只要三剂药,她就能治好娘!”
常修贤倏地转过脸,两眼放光地看着许洄溪:“真的?”
许洄溪看着他那大胡子小眼睛,布满红血丝的脸蛋,五大三粗的身板儿,觉得还是常狗蛋这个名字更适合他一些。
她低下头:“真的,拿纸笔来,我现在开方。”
方子很快开出来,因为其中两味药比较罕见,寨中没有,常狗蛋便打发了寨中人下山去买。
听说母亲的病能治好,他的态度好了许多,给许洄溪和欢喜安排了住处,就在常阿婶的隔壁,让人带着她过去。
“看你还挺听话,俺就不绑你们了,只要你治好俺娘的病,俺说话算数,立刻放你们下山!”常狗蛋说,挥手示意来人带许洄溪出去。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欢喜竟然已经跟看守她的婆子混得熟了,正义愤填膺地讲着路仲封的事,那婆子连连点头,一脸的愤愤不平。
“真有这种丧良心的人啊,闺女你别气,俺跟厨房的人说,让他们不要给那俩牲口送饭!”
许洄溪心中佩服,可能欢喜就是所谓的社交牛逼症吧,这一点上,她是自愧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