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守的人一直都有,只不过换了一批。
天快黑的时候,寨子里有点乱起来。
巡逻的人增加了一些,妇女和孩子被喝斥着回了屋里,常狗蛋在几个人的簇拥下,快步向山下走去。
妇人和孩子们都躲在屋后观看,脸上都是兴奋期待的神情。
没一会儿,常狗蛋一伙人就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两个男子并一帮随从,看那众星拱月的样子,似乎刚才常狗蛋等人是下山去迎接他们的。
几人进了对面最宽敞高大的那个院子,新来的随从们立刻守在门边,一副警惕的样子。
天色已黑,院子里点起了灯。
这边欢喜也要点灯,被许洄溪低声喝止。
她就站在黑暗中,注视着对面的院子。
不知道为什么,许洄溪总觉得,刚才进来的那些人,身上似乎有一种东西,同这儿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她本能地觉得,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人进去以后,再没有出来。
等了一会儿,不见什么动静,困意袭来,主仆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后半夜,许洄溪被一阵响动惊醒了。
寨子里到处都是人,紧要的路口点起了火把,壮年的男女走了出来,三三两两地沿着山路下山去。
偶尔有孩子出来,被老人扯着耳朵拉回屋里。
火把的光照下,那些老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