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的被送来的呢?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才会经常给这帮匪不匪,民不民的山民送来粮食呢?
这些山民,究竟是什么人?
运粮食的山民来回足足走了好几趟,直到天快亮,才算把粮食全部运完。
妇女们拿着扫帚和簸箕,将洒落在地上路边的粮食都细细地扫起来,装进袋子里,拿回到山上。
这时,天已经全亮了。
看守她们的婆子过来敲门,许洄溪装着刚醒的样子开门。
“大夫,是不是该煎今天的药了?”婆子笑着问,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喜气。
许洄溪点点头:“你稍等一下。”
欢喜帮她洗漱,挽了发髻,主仆俩全程没有说话,许洄溪出门,欢喜跟上,婆子喝止她,不许她跟着去。
欢喜恼怒欲骂,许洄溪给她使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去了。
常大婶的气色好了许多,昨晚和今天早上,她各喝了一碗粥,看起来精神许多。
许洄溪为她诊了脉,调整了方子里的一些细节,待药被送过来,便亲自去煎。
出门的时候,她遇到了昨晚的那些人。
常狗蛋陪着两个中年男子,从院子里出来。
几人正低声说笑着什么,许洄溪迎面看到,躲避不及,便停下脚步,低着头等在路边。
几人说笑着,脚步未停走了过去,其中一人忽然停了下来,向常狗蛋道:“修贤,寨子里又添新人了?”
常狗蛋不在意地笑了笑:“是山下路过的客人,懂些医术,俺把她弄上来,帮俺娘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