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着?”
华耕石带着李珩和许洄溪,去看了鼻青脸肿,同样断了肋骨的路成二人,问道。
李珩沉吟片刻:“带着吧,如果许兄失踪的事和梁国有关,他俩说不定能派些用场。”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为,许岩的失踪是梁国所为,可经历了粮草事件,大家心里都有不妙的预感——说不定许岩的事,就是葛大诚一手操纵的!
因为赶时间,运粮的队伍没有进城,李珩派人进城通知了城守。
城守得到消息,嫌坐车太慢,骑着马一溜烟地出城,老远就下了马,提着袍子一溜小跑过来,满面惶恐。
王爷经过自己的管辖的地盘,居然只通知自己而不进去?
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王爷而不自知?
李珩等人城外的亭子里歇息等待,护卫们守在周围。
见李珩面色和蔼,而且确实赶时间,城守的心登时放下一大半。
他立刻下令,抽调两队驻军跟随保护,还命令下属尽快准备,给队伍补充大量的干粮和战马所需的草料。
李珩已经取了田全德的口供,便把人先交给城守。
“这个人犯非常重要,你将他下到死牢中,好生看守,若是出了任何事,你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摘了!”
李珩说,声色俱厉。
城守唯唯答应,也不知这些人犯如何得罪了王爷,竟惹得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王爷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