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洄溪和欢喜已经走到大厅门口,看着麻子的样子,欢喜忽然掩住了嘴,眼中满是哀怜:“小姐,麻子真可怜,他家也是冤枉的吧?”
许洄溪不清楚叶家的事,她摇摇头:“不知道,但叶昊是真不容易。”
她忽然反应过来,瞪欢喜一眼:“以后别叫麻子麻子的叫人家,他叫叶昊!”
欢喜吐吐舌头:“叫习惯了,我忘了嘛。”
今天的这顿饭,几乎是金富商吃过的最简陋的一顿,但也是最香甜的一顿饭。
一方面是因为实在太饿了,他几乎没经历过这么饿的时刻。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跟王爷,城守,大将军在同一个屋子里,吃着同样的饭!
饭菜简陋,然而所有人都喜气洋洋,王爷还好,城守跟大将军吃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看着狼吞虎咽的。
金富商有点奇怪,这也不是什么好饭好菜呀,这俩当官的怎么跟饿死鬼似的?
当他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时,金富商愤怒了。
愤怒的金富商当时就决定,他要劳军!
商队中的几个管事被派了出去,由城守派了士兵保护他们,去附近各个邻近的州县收购鸡鸭猪羊。
他要以一已之力,给全城将士吃一顿肉食!
这件事,他可以吹一辈子!
最近可以吹一辈子的事太多,金富商发愁地想,回去后,究竟该先吹哪个好呢?
许洄溪也在吃饭,刚刚放下筷子,就有人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