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说了。
堂上众人听着,先开始还点头。
后来脸色就渐渐难看起来。
许岩察觉了,但他没有畏缩。
他说的都是事实。
许岩的脸,还是那么英俊,只是又添了几分沧桑。
皇城司官员看着这张脸,实在不能相信他的话。
许岩说。
你在梁国受刑了?
受了刑的人,脸上会一点伤都没有?
难不成梁人对你格外偏爱,用刑的时候特意避开脸?
你一直没给梁人画图纸?
那怎么还能养得白白胖胖的?
难不成梁人得不到图纸,还把你当成座上宾,给你好吃好喝地供着?
还有那个风洗月,难不成她是梁国的公主?
不然的话,一个有点儿武功的小姑娘,怎么能把你从看守严密,危机重重的军营里救出来?
皇城司官员并不知道,他猜中了所有。
其它官员也不是傻子。
越听,眉头蹙得越深。
最终是焦延最沉不住气,先问了出来。
“你说,你受刑了?受了什么刑?”
许岩解开衣服给他们看。
伤痕累累,都是新伤。
嗯,放心了。
“你只在最后几天给梁人画了图纸,而且画的还是错的?”
这个没法自证,许岩点头道:“是。”
“那个风什么月,她为什么要甘冒奇险去救你?”
许岩微怔。
应该是因为她喜欢他吧。
“因为我曾经救过她的命。”
第三百八十六章审问许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