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一窒,停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小,小民尚游,家父尚东坦。那个,不是小民不来向王爷禀报,实在,实在是徐县令看得严实,王爷刚才在街市时,附近就有县令和赵彦的人盯着,谁也不敢上前。”
这事李珩倒是知道。
他已经觉察到,有人一直跟在他们左右,并且有意无意地阻止百姓靠近他们。
只是。
他以为这是徐锦汪担心他出事,怕担责任。
因此特意派人保护。
虽说很不爽这种行为。
但考虑到徐锦汪治水和灾后重建的政绩不错,李珩也就懒得理他了。
没想到中间还有这回事。
“何况,何况……”尚游期期艾艾地欲说不说,眼睛不敢看李珩。
平四简直要跳起来打人了。
这家伙啰啰嗦嗦,欲说不说的,哪像个男儿汉。
李珩却大概猜得到怎么回事。
“说吧,本王恕你无罪。”
听了这话,尚游心一横眼一闭,索性说了。
“王爷您来的时候,徐县令特意出城去迎接,大伙儿都看见了,您在城门口跟他相谈甚欢,他的贴身随丛还帮王爷找了客栈,徐县令送去的酒席,王爷您也笑纳了。”
“后来,后来,您和富阳县主还去他家里做客……大家都说,王爷很赏识徐县令……”
“你们蠢啊,我家王爷是被徐锦汪蒙蔽了,以为那些事都是他做的!”平四喝道,怒不可遏。
尚游连连点头:“小民知道,小民知道,小民的父亲也是半信半疑,想着要不就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