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一摸。
“蒙月姑娘,你在吗?是我。”门外响起敲门声,康淳幽幽的声音传来。
“等着。”我慢慢悠悠,有条不紊地把东西收好,又赖了小半会儿才开门。
“玄延说有事和你说。”
“哦。”
康淳走了好几步,回过头才发现我没跟上去,他停下脚步,有些幽怨的看着我:“蒙月姑娘,你不走吗?”
“谁说我要走了?“
“玄延说有事和你说。”他吸了吸鼻子,有了哭腔和乞求。
“让他来见我。”我有些不耐烦,关上门。他有我的把柄,可不代表我什么都要听他的,康淳也是我手中的武器。
“蒙月姑娘,玄延…他问你,岑誉公子的画好不好。”他弱弱的说。
我抓了抓头发,马上狗腿打开门:“你等等,我马上跟你去。”
这玄延是背后长了眼么?什么都能看得见。
“说吧什么事?”玄延立于院外围墙之下,爬山虎肆意生长,郁郁葱葱,偶尔还生出了黄绿色娇嫩的小花。
春末些许的炎热,褪了厚重的外袍,他着素白春衣,裙袍角随风轻拂,手中还抱着书,俨然一身的书卷气,他隐隐约约有些低沉和失落,周遭笼罩着不可靠近的疏离。
听见我的问话,他先是温情的望了一眼身后红眼圈的康淳,最后才落在我的身上,语气不善,“你可真是难请。”
“那也比不上你的窥伺间隙。”我不曾见得要退让他几分。
听着我带刺的回答,他置若罔闻,柔声道:“康淳,你去那帮我们看着,我有话和蒙月说。”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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