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联系也就密切了些。
陈嘉看着正在悠哉吃西瓜的某人,到底是忍不住问:“卧槽,你怎么来了?”
“避难。”
“你又做了什么?”
在陈嘉眼里,每次苏瑶来她这里避难,都是因为做了某些事情,惹秦冀南不快活,而秦冀南是谁,就是她的禽兽老公。
“也没做什么。”苏瑶觉得自己最近已经很沉默了,都要低到尘埃里了。
“他不知道你在这里吧?”
陈嘉咽了口水,淡定下来的苏瑶摇摇头:“应该不知道。”
这是陈嘉刚换的地方,不至于知道吧,而且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就好,不过你到底做了什么?”
身为杂志编辑的陈嘉不放心的打开电脑看了看,邮箱里也没什么关于秦先生的爆炸新闻,也没有关于秦太太的小道消息。
“你也知道秦冀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