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跪于天枢面前,“是弟子一时玩心大起,这才私自取了师父的流光琴,与他人无关,请师父责罚”
天枢看了站在白夜身边的簌离,顷刻间只见簌离的容颜世间罕见,早年间涂山雪澜冠压群芳,如今依旧风采照人,与簌离相比,倒也逊色了几许。
初见簌离,只觉灵动可爱,楚楚动人,细看却是万种风情,身娇百媚,再看却隐约可见一些邪魅,摄人心魂。
那是一种摄魂入骨的美,美到极致,无可挑剔。
天枢问道,“长清殿不收女弟子,也从未有过女眷,你身为何方女子,竟能自由出入长清殿?”
“白夜是我生父,希芠是我生母”
“一派胡言,再不如实相告,别管我心狠手辣,定让你身形俱灭”天枢言罢,便缓缓抬起左手,将仙力聚拢于手心。
“师父息怒,她本是我之前养的彼岸花,经过三千年,现已幻化人形,名叫簌离,近日弟子想教簌离一些技艺,就私自拿了流光琴,肯定师父从轻处罚”
“白夜,你先起来吧”得知不是被外人所盗,天枢的心里渐渐放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