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还赶着去上早朝呢,耽误这么久,一会儿该晚了。
顾谨容用丝帕擦了擦脖子,然后半埋怨道:“李大人,我今日碰上你,可真是……”他说一半又不停住不说了。
“嗯?可真是怎么了?”李思乐问他。
“……没事”顾谨容本想说,“碰上你可真是倒了霉了。”可这句话真说出来了,还是有些伤人的,他平日里虽经常与李思乐互怼,互看不顺眼,但李思乐本人应当没有坏心的,至多只能说他们俩朝廷上许多政论不和。
更何况人家还挺细心的。
顾谨容晃了晃手上的丝帕,道:“这个我回去洗了再还你。”
李思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顾谨容就当他同意了,丝帕收起来就往怀中一放,然后抬脚就准备走人。
“等一下。”李思乐喊住他。
顾谨容停下了,回头看着他,用眼神示意:有什么事么?
李思乐微微一笑,道:“顾大人不如同我一起走吧”
“……好啊。”顾谨容只犹豫了一下,几乎是立马就同意了,反正要是真去晚了还有人做伴,要罚一起罚。
然后他毫不迟疑地一步踏上了李思乐的轿子中,整整衣襟,咧开嘴笑道:“谢谢啦。”
李思乐的轿子不太大,坐两个成年男子有些拥挤,而且很重,轿夫抬着很吃力,脚程更慢了。
这两人在轿中大眼瞪小眼的,李思乐道:“我有一句话……”
顾谨容赶紧接道:“不用讲,我谢谢你。”
李思乐:“……”
两人挨太紧,李思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