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姐姐,不是要解释香囊的事情么,怎么跟大夫过不去了?行医者,随时带些自制的解毒丸妹妹觉得也是应该呀。而且大夫可是救了轻寒哥哥,妹妹觉得感谢还来不及,笙姐姐这样不是伤轻寒哥哥的心么?”
话落,又转向楚轻寒,天真的嗓音里又多了一丝娇俏:“轻寒哥哥,你快叫笙姐姐别为难大夫了,要不然外边的人该说我们尚书府以权压人,欺压百姓了呀。”
秦筱也是有些慌了,不然她不会让楚轻寒来阻止秦笙,但就算这样,她也不忘给秦笙扣个飞扬跋扈的帽子。
秦笙想,秦筱简直无时无刻不在顶着一张天真无辜善解人意的脸给人挖坑,而且很会拿捏别人的软肋。
她上辈子的软肋可不就是楚轻寒么,上辈子吃了那么亏也怨不得旁人。
但是这一世,她已经没有软肋了。
秦笙不吃她这一套:“二妹妹急什么呢?香囊的事情后面自然会水落石出。二妹妹若是不怕,只管看着就好。后面我还有事问二妹妹呢。。”
“……我有什么好怕的,做坏事的又不是我。”秦筱着实被秦笙问的有些心虚,但她又觉得不可能,秦笙什么样她太清楚不过了,跋扈又愚蠢,她不可能知道是她做的。
秦笙也不再跟大夫废话,而是转头问小厮:“你可认得这个香囊。”
小厮看了一眼香囊摇摇头:“回大小姐,小的不认得。”
秦筱见她问了这么个蠢问题,稍稍放下心来,她自然不可能这么笨什么事都只差遣一个人。
但是下一刻,秦筱就听见秦笙沉声问:“谁让你请的大夫?在哪里请的大夫?”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