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保宗之上,她完全没必要觉得自己低他一等。
“平春火候已到,考中秀才是早晚的事。”
看到徐寡妇的作态,江保宗的心冷了冷,正好这个时候丁婆子把泡好的茶水端来了,江保宗端起茶盏,用氤氲的水汽遮挡住自己晦涩的表情。
“呵呵。”
徐寡妇干笑两声,她以为江保宗会高兴到手舞足蹈,毕竟平春是他看中的女婿,他那个傻子女儿有朝一日居然能配秀才老爷,他难道不该喜极而泣吗。
江保宗这样的态度让徐寡妇有些不满,总觉得自己心里无比宝贝的儿子原来在江保宗的心里,也不过如此。
明明这一次上门,她想要看到的是对方低三下四向她恳求却求而不得的模样。
“第二件事,让我有些难以启齿。”
江家的茶叶不错,可徐寡妇这会儿舌苔发苦,没有品茶的心情。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似乎是在等江保宗接话,可惜这会儿江保宗一点也不配合。
可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不久前我去文昌庙给我家平春添点香油钱,没想到半路被一个道士拦下,我看那道士穿的破烂,动了恻隐之心,花二十文钱在他那儿给平春算了命,那道士说了,平春是文曲星转世,只是区区院试,肯定是不在话下的,只是有得必有失,平春的科举运虽然顺畅,可妻宫星却有些黯淡,如果早娶,恐怕会克着他未来的妻子,轻则使她缠绵病榻,重则......恐怕于性命也是有妨碍的。”
徐寡妇可不想咒自己的儿子,因此即便是在她信口胡诌的故事里,她的儿子依旧是完美的,不过江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