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一看,原来是竹荪。
“好妹妹,给哥哥带下酒菜来了。”
他哈哈笑,含住奶头,舌面横扫,绵乳上的汤汤水水一下被舔干净。舌头伸进乳沟,勾弄深藏的竹荪。刚吃点一片,另一片因乳沟张合而坠落腰前。
“啊……啊、啊……”
调教过的身体经不起这种刺激,如同回到出师的夜晚,快感复苏,霜杏抑制不住地浪叫。
谢刚见她舔个奶浪成这样,热烫更硬,翘首昂向花心。
他把霜杏放下了些,女子幽处悬在肉刃之上,暗示性地一顶,霜杏摇头:“不行……啊,放下我下来……二郎啊……”
二郎?谢刚面庞酡红,心啐一口唾沫,嘴上语无伦次:“管老子,二郎什么,算什么东西。”
老子的女人他都玩过了。
谢刚撕霜杏的裙子,热风吹过皮肤,霜杏大惊。她扭动身体,哭求不要,谢刚手掌包住幽处,撸下一手水液。
他举给她看:“小骚货……”
不远处响起脚步声,霜杏如闻纶音,大喊救命。
操,好像她没流水一样。
谢刚骂娘,揪住霜杏长发往后一扯对脸就是一巴掌。有人来了,他四下一看,带着被打歪了脑袋的女人滚进路边草地。
翻滚间两人分开,密密麻麻的草尖刺痛霜杏胸脯和手臂。她彻底回神,抓起石头砸他。谢刚血气在脑子里旋转,就这么被砸了开去,霜杏拉拢衣裙,跌跌撞撞爬起跑走。
月色醉人,谢刚捂着骂咧,气死风灯渐近,他才产生俱意,连滚带爬躲进阴影。
霜杏回了苍官馆,她和雾柳、碧羽、紫灵三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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