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也说不清心中的滋味,只能陪着小哑巴,看着她穿着亵裤和那件破旧的肚兜跳进温暖的浴水里。
她像个小孩子似得,忘记了刚刚的忧伤,扑腾着木桶里五颜六色的花瓣重展笑颜。
还别说,洗干净的小哑巴笑起来还挺好看的。顾夜寻思着要不要派老管家去把镇上的裁缝请来给她裁几身合适的衣服,小哑巴从木桶里挑出一朵完整的桃花虔诚地双手捧着放到他面前,湿哒哒的浴水顺着指缝又打湿了他的衣襟。
“给我的?”
小哑巴点点头,嘴里不知道呜咽着什么,眉飞色舞一脸得意。
“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收着这花儿。”
小哑巴张了张嘴,又伸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你会写字?”
她点头。
顾夜伸出手,白皙粉嫩的掌心摊放在她面前:“喏,写给我看。”
微粗的指腹一笔一划地认真书写着,生怕男人辨不出来。
“言蹊。”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没想到这小哑巴名字倒挺有意思的。
“那这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