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一番只对她说是为了调理身体。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幸好老者熟知毒性,言蹊也不方便言语,几番诊脉后,他捋着胡子更加不解。
莫非?
若无其事让言蹊回屋休息后,老者和顾夜前后脚去了书房,将四周的下人都撤下了,包括沈鹰。
“老夫有些冒昧,公子和那位姑娘可有夫妻之实?”
顾夜脸色一沉,谨慎问道:“这与她的毒有关系吗?”
“可有也可无,还需要在下给公子也诊下脉。”
顾夜虽心存疑虑,但老者信誓旦旦的样子又让他心生希望。思忖片刻他应了下来。
这一诊,老者大吃一惊,面色苍白,白花花的胡子跟着脸上的肌肉不住颤抖:“这,这不可能!”
“你可有过去的记忆?”
“有,自我懂事以来的事都记得。”
“那你这几年见过一西域装扮的妇人吗?她常年戴着黑色的面纱,她可曾对你用过什么药?”
两人仔细一对,顾夜发现自己的记忆并不像之前认知的那样完整。他记得应该是临城传来瘟疫之灾屠城的时候,自己也大病一场,顾老爷当时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