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害人从不使毒,但为了防人,为了求子,总爱去李家药铺里转悠,是以各种药方子都看了不少,说是半个游方医也不为过。
不知道上辈子他后来到底有没有被治好,但既然自己遇上了,为了报恩,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虽然只是一碗白粥,但比姜宁上辈子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她做了不知多久的孤魂野鬼,莫名其妙回来这些时日,第一次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安安静静看着眼前忙碌的妇人,若是她那早逝的亲娘还活着,也会这样不辞辛劳,耐心细致的照顾她吧。
“您这样喂是不行的,”上辈子李远亭的母亲中风,卧病在床,手脚都不能动弹,是姜宁一日三餐,衣不解带的侍疾。对待这样口不能咽的病人,她最有经验。
乡下人很少有夜晚点灯的,只是这件屋子朝西的方向开了个大窗子,所以这会儿屋里还有微弱的日光,齐氏扭头看向桌子边坐着的小丫头,身上穿着的衣服明显是小了的,露出一截瘦弱的手腕,手里端着的碗都快赶上脸大了。
叹了口气,转过头,继续盛了一勺药汤往床上躺着的人嘴里喂,“院子中央的桶里有水,你去洗把脸,碗先放着,我一会儿洗!”
姜宁走过去,坐在床边,在齐氏的注视下伸手托起男孩的头,“您那样喂,他不会咽下去的,”说着掰开了陆景深的嘴,示意齐氏将药汤喂进去,又将陆景深的头往后压,“这样,药汤就能顺着喉咙流下去了!”
齐氏见果然没有药汤溢出来了,颇为感激的看了一眼姜宁,俩人合力将碗里剩余的药汤全喂进陆景深嘴里。
“你怎么会这些的?”
姜宁自然不能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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