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滑从桥上掉了下去,接着就昏迷不醒了。”
看来跟陈氏说的差不多,这件事应该跟姜妍没关系。
“娘,陆家村族规是要怎么处置我啊?”
齐氏放下陶罐,摸了摸姜宁的头,“你放心,娘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我知道六郎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这丫头还是自己做主娶回来的,就算跟六郎命数不合,也是自己的错,要动用族规,也该先处置自己。
姜宁对着齐氏甜甜笑了笑。
心里却在想,乡下人打一口井不容易,族规应该不会是让人淹死在井里。
只是姜妍怎么投的井。
姜宁见齐氏挖了一大勺白色粉末敷在了陆景深的左腿伤口处,那伤口已经溃烂发炎,流出的脓水糊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看着十分狰狞恐怖。
“娘,我有办法治深哥的腿,家里还有钱吗?”
按照陆景深现在的状况,再没有人给他治病,别说腿,命都保不住了。
她虽然没有把握治好他的腿,但能救他的命。
“你想干什么?”齐氏拿了块新帕子正在替陆景深包扎。
“将腐肉剜去,用上好的金疮药止血!”
“你说什么?”齐氏震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时下,就算医士,也没有人敢这么做。
“娘,能救深哥的命,你会让我做吗?”
以她在和盛堂观察过的病例,为今之计,唯有剜肉。
她不知道上辈子是谁替陆景深医治的,亦或者他就这么死了,既然如今还没有更好的人选,这辈子就由她动手吧。
齐氏盯着姜宁,她实在无法相信她,一个十四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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