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起了,我去看看!”
这一家三个妇人,秦氏寡言少语,却最是自私精明,程氏爱贪些小便宜,没啥心机,但泼妇行径,什么都做的出来。
齐氏古道热肠,当真是个实诚的妇人。
姜宁怕齐氏出去被两个妯娌欺负了,也跟着起身,穿了鞋袜。
一到院子里,就见程氏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陆家三丫,旁边的秦氏正在往陆三丫额头上抹药。
不知药里搀的什么,黑乎乎一片,与血水混在一起,一股子腥味。
“大嫂,这满头的血,怕是止不住了,不如请个大夫?”
秦氏忙活着将手里的药草敷上去,流出来的药汁沾了陆三丫满脸,衬的伤口颇狰狞。
“这三更半夜的,去哪儿请大夫,别担心,能止住的!”
还未等姜宁拦,齐氏已经进屋将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拿了出来。
“纯娘,这是什么?”
秦氏光是看瓷瓶上方方正正印着的三个小字,就觉得这东西价格不菲。
她哪里来的钱?
“是止血的药,快给三丫敷上吧,伤在头上,可马虎不得!”
一旁的程氏,连忙将陆三丫额头上原先敷上去的黑膏药全擦了,又沾了清水,将伤口清洗干净……
姜宁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一大早,陆六郎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烧,嘴里已经开始说起胡话了,只是这胡话也好笑。
竟是前世李承谦背过的一篇文章。
还记得那时候李承谦还只是个九岁的孩童,刚开始学做文章,期间半年,总无进益,夫子就让他背历届文科状元的应试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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