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亩田,又另租了十亩,才将将够一年的吃喝。
骤然拿出五亩来,秦氏不舍得,于是端了碗,气鼓鼓的起身。
……
姜宁揭开陆景深腿上的布条,夏天天热,以防伤口发炎,得让伤口时时通风。
只是乡下人习惯在伤口上蒙上布条,觉得这样就能让药膏发挥更好的疗效。
姜宁见齐氏进了屋,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娘,怎么了?”
“无事,六郎如何了?”
姜宁若无其事的绑好布条,“结痂了,想是过几天就能醒了。”
齐氏替儿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摸着他身上凉凉的,想是出了一身的虚汗,又取了帕子替他擦着。
姜宁见齐氏并不避讳她。
床上的男子如今也不过刚刚过了十五岁生辰,长期埋头苦读的原因,身体还未发育,再者她早已不是纯情少女,曾亲手养大过一个孩子,遂帮着齐氏一起替他擦起身子来。
“我给你收拾了东西,你回小河村去吧!”
“娘,我不走。”
齐氏从柜子里抖落出来一块蓝底白花的花布,将姜宁嫁进来穿的那身衣服放了进去,又从柜子里拿了一身棉衣,“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我的棉衣,给你穿吧。”
肯定是秦氏跟齐氏说了什么,或许上辈子姜妍就是这么死的。
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陆家村的人全都将她当成鬼祟,她身染重病无钱医治,良善温和的婆母又赶她走,小河村也容不下她,所以她跳了井,死在陆家村。
“娘,道长说了,我不克人……”
“不是你的原因,是你大哥二哥要成亲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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