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倒是在屋里,只是还在睡,她想了想,没给他开门。
俩人就隔着篱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话。
原来这少年与陆景深差不多年纪,从前玩的极好,他读书不行,就做了个货郎,走街串巷卖些小玩意儿。
十里八乡的到处走,到哪算哪,一趟门少则四五天,多则十天半月。
这次走的久了些,刚回来就听说陆家六郎成了亲,就想着过来添个礼,却没想到他竟搬了家。
姜宁见他背篓里果然有半袋子高粱,话说的也诚恳。
便将他让了进来,进屋去叫陆六郎。
俩人聊了会,那少年再出来的时候,拘谨的走到姜宁面前,试探着开口道,“听说你是外村来的?”
“恩”
“六郎如今断了腿,以后也读不了书了,你不会想回去吧?”
姜宁撇了他一眼,这少年走街串巷也没精明多少,这话问的,她若想走,她还在脸上写着啊。
“你下次出去,能不能帮我带个东西?”
“你想买什么?”陆大牛皱眉,如今家里都这样了,这女人还想花钱。
“我不买,想托你卖一批香袋儿。”
陆大牛笑了笑,原来是想赚钱,满楼应承下来。
“我不会让你白带的,赚的钱分你一成。”
陆大牛摆了摆手,“你是我兄弟媳妇儿,我不能要你的钱!”
姜宁知道他是觉得她赚不了钱,“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下次什么时候走?”
陆大牛这到处跑的,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他也是从县里拿了货,再往乡下去卖,或者从乡下收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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