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小一些,偏一些,也总好过这般寄人篱下……”陶清漪有些赌气道,虽然言语平和,但一张脸却别扭得快要拧成麻花。
“小姐,你为何……”琉璃听到陶清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心下一片慌乱,正待要开口说话,那陶清漪又道:“原先我们跟着父母,一路从南齐来到北魏投奔姑母一家,谁知父母哥嫂客死他乡,只有我与文亨流落于这洛阳城中。姑母好心收留,只怪我与文亨流年不利、命运多舛,如今文亨因我锒铛入狱,表兄亦因我而获得诸多连累,我又有何颜面再呆在这曹府之中呢……”她苦笑一下,一双明眸蓄满哀伤,而后认命似的叹出一口气来,“哎……”
“小姐,可是……可是您与表少爷的旧约……”琉璃见陶清漪越说越坚定,似乎真有想法搬出这曹府了,赶紧抬出曹居仁来劝说,谁知那话还未说完,就被陶清漪打断了。
“琉璃,我父母皆已身死,那儿时的娃娃亲早已经不作数了。如今的我乃是一届孤女,而表兄少年坦途,自有良配,我又怎敢高攀?怪只怪我福薄,不敢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有过多奢望,以后这话,你休要再提了。”
“可是……可是你真舍得表少爷吗?”琉璃焦急之下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说完之后却又发觉自己有些失言。
陶清漪没有立即说话,看着琉璃,那一张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过了一会儿,她才又敛了神色,那神情垮塌道:“你又知道些什么呢……”
心中略过些许微凉,到底也说不清楚那种情绪叫做什么。陶清漪眼前似乎又掠过初见曹居仁时的场景,他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月白长衣,乌发高束,发带翩飞,恍恍然若谪仙一般。那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