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她以为言妈妈至少会在言亦琛回来前把房间清出来。面膜下的眼睛同情地看着言亦琛,可能他也不是亲生的吧。
“可我这里也没地方住。”余笙手按着面膜说道,声音都模糊不清。“而且我要工作。”
她自己租的小公寓,两房一厅。一个房间是卧室,另一个是直播间。她衣服也不少,客厅有一半都被她腾出来改造成衣帽间了。
只剩下厨房和厕所,以及一张一米五的小沙发。
她看了眼言亦琛的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睡沙发是不可能的,只有睡厕所。
耸肩,她无能为力。
言亦琛走到余笙面前,弯下腰细细打量她脸上的面膜,还好奇地用手指戳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