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几乎快要裂开了,就连张嘴说话都困难!他本能的想要发出惨叫,然而下巴根本不听使唤!
另一个壮汉登时朝钟缘冲了过来,攥紧着拳头朝着钟缘头上狠狠砸去,若是这一拳落在寻常人头上,恐怕这人不死也要重伤。
不过他的拳头离钟缘的脑袋几公分时,钟缘的脚已经狠狠的踢在了壮汉的太阳穴上。
看着两个壮汉眨眼间就倒下,酒保的脸上闪过一抹惧色。“你,你想干什么?”
钟缘拿起吧台上的一瓶酒掂了掂,朝酒保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
酒瓶砸在了酒保的脑袋上,酒水和血水夹杂在一起,流的他满脸都是。
看着捂着脑袋惨叫不已的酒保,钟缘冷声道。“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找你们老板宰正初。你要么立刻把他叫过来,要么我把这些酒瓶全部砸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