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去下卫生间。”
乔饮月拨打了两个电话。通话结束后，她没有立即回包厢，而是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徘徊。守在外面的服务生好奇地看她了好几眼，并上前来询问她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不用，谢谢。”乔饮月对热心的服务生笑了笑，转身回到包厢。包厢中依旧觥筹交错，一派热闹。她静静的站在高大的室内盆栽旁边，不断斟酌。
该如何把即将到来的事情影响降到最低？如果要告诉柳菲的话，什么时候、怎么告诉她比较好？
有人过来找乔饮月交谈。乔饮月一边应酬，一边留意着时间。身边人来人往，表盘上的分针跳了一格又一格。她放下高脚杯，向柳菲走去。
“柳菲，可以借用你几分钟时间去外面谈点私事吗？”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柳菲多喝了几杯，脸上带着愉悦的红晕，不过整个人还是清醒的。听到乔饮月的话，她撩撩自己的长发，端着架子，慢条斯理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私事，不方便。”
柳菲从上到下扫了乔饮月一眼，唇角微微掀起，正红色的口红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红艳。她高扬着下巴，骄矜道：“怎么？难不成是想要我给你介绍男朋友？想要借钱？还是——想要换个工作？”
刻意扬高的语调立刻把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乔饮月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心中的那点担忧也被冲淡了。她摇头道：“都不是，是另外的私事。你要实在不想出来就算了。”
柳菲娇笑道：“看你说的，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困难来找我，我肯定是要关心一下的。”
她朝史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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