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把板凳塞到楚星渊和轮椅之间,“你要么用板凳,要么就被我抱上去。”
楚星渊怒视着她,眼底的火焰仿佛要蹿出眼眶把她给烧成灰烬。那火焰又是冰凉的,悲切的,过度明亮的。
那是她第一次见楚星渊如此无助无望。他笑着,笑得异常灿烂,灿烂却难看,“乔饮月,乔饮月,你要是想楚星渊从此变成楚无能、楚残废,你就尽管过来。”
她不敢过去。她怕楚星渊真的崩溃。她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你自己可以,当然可以。但不要这样自虐。这才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就又要去,医药费不要花钱的吗?”
“嗯。”楚星渊疲惫的应了一声,直接躺倒在地上。室内一时安静的只能听见他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片刻后,他重整旗鼓,再次开始了尝试。这次,他不是从正面直接爬,而是背对轮椅,双手抓住两边扶手,用力。他升了起来,但由于经验不足,还是没能成功。
但起码方法是正确的。楚星渊默不作声的努力着。她在旁边给他鼓劲,“哎呀,就差一点点了······这次比上次更好了,加油······成功了,成功了!”
靠着自己的努力坐上轮椅的楚星渊这才如释重负的有了些许笑意。但这笑意又很快消失了。
他们一起去了典当行。那时候,她才知道这个羊脂玉籽玉玉牌有多贵,竟然有四五十万!她看得暗自咂舌。楚星渊却神色如常的办理了各项手续进行活当。他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她。
楚星渊的个头很高,但他坐在轮椅上时,视角就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他的背挺得是那么的直,直得就像是一杆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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