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前一世,慌乱无措的她和众女被扔在了女闾,任由欧妈妈买卖猪狗一般品头论足,珠儿不忍小姐受苦,多说了那么一句话,竟然被欧妈妈命人活生生拔掉了满口瓷牙。
女闾的第一掌事女官,从来都不用花架子的下马威。
朱新城客套两句,自去了。他和欧妈妈没有什么过硬的交情,自然也不会花时间来提醒她宁卿的“特殊”身份。
甚至带着隐隐一份恶毒,他到是希望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能耐,可以翻出一片天来。
欧妈妈轻轻一拍手,自有一群女婢和健壮的妇人前来,打开囚车。
车中女子胆战心惊的渐次下车,她们惊恐的目光像是猎人面前的羚羊,欧妈妈一个个默默评估每个女子的资质,通过她的目测第一轮筛选,大概哪些是需要等待将官侍奉,哪些是可以直接扔到最低等的营房中填充数目的便一目了然。
宁卿在珠儿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旁边的女眷不自觉的退了半步,立刻显出她们的突兀来。
宁卿敛眉屏气,低眉顺目的垂下脖颈,形状美好的肌肤在寒风中显出红润的手感。
一块细小的绘制刺青露出来,这是澶州女子特有习俗,未出嫁的女儿大多会在耳背脖颈处用特制胭脂绘成各种花朵,比喻含苞待放。宁卿的是一朵海棠,想是因为路途风尘,已经污浊变黑,只能隐隐看出形状。
欧妈妈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滑而过,没有丝毫停留。
她偏偏头,挡住了自己脖颈的刺青,多少年的习惯了,很难一下改变呢。
澶州,这次是哪个高族坏事了呢?
“所有人在忘忧池净身后,到新莲房来见我。”她方才还有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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