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妈妈向来最重颜面,因此怒极,下令将她下放到烛乐房。
烛乐房中大多都是粗鲁的下层军士,如何懂得怜香惜玉?子衿本是官家罪女,之前一直作为逢迎上官的妓子,如何受得住?如此不过几日,便将一个好生生的俏娘子折腾的变了色。
加上她身子沉重,简直是水火煎熬,相熟的一个妓子看出端倪,便给她出了个主意。
让子衿先喝水银,再用筷子缠上腰带,在腹上绞绕,十圈之后便可将胎儿绞杀出来。
谁知道,这一绞,不但没有处理好胎儿,竟然连自己也晕死过去。
宁卿一想即此,顿时心念一动,猛地站了起来。
上一世,她何曾百十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因她识字,在不得已出动军医的时候,为了方便煎药,捡药,或多或少参与了后期的诊治。
倒不是没有办法。她的眸子精光一闪。
几个老婆子正说的兴致勃勃,冷不丁看到宁卿奔了出去,不由大惊,明明已经用了软骨秘香,怎么竟然对她毫无影响一般,她们立刻叫喊着紧追着跟了上去。
宁卿轻车熟路奔到了烛乐房,欧妈妈正站在一处草帘前,面色铁青。
“生不如死,情不敌余。身为妓子,却不守本分!子衿,我向来以为你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之蠢!做下这等畜生之事。”
宁卿抬眼看去,地上躺着一个女子,满头大汗,面色苍白,一双筷子和布条扔在旁边,布料深深的纹路显示着女子的坚决。
“妈妈,救救我。”她有气无力的抬起脸,想要伸出手去,却连手也抬不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绝望和祈求。
女闾中唯一一个略通医术的鲁
第7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