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知,当日,我自北营逃到安北城,尔后城池被北狄围困,在那里,蛮人将女俘直接生剥火烤,然后用妇孺为诱饵,第一次时,民兵哗变,冲出去的二十多人全部死了,救回来十多个妇孺孩童,但是紧跟着蛮人又赶出第二批俘虏,接着要安北城的守军弃城投降。”
她的语中带着讥讽,完全不是和慕容昕交谈时的清淡模样:“可是,你知道他们怎么做的
吗?”
司马:“他们,没有理会?”这是一个守将正常的做法。
倘若因为一次威胁而妥协,那这个守将之后将守不住任何一座城池。
“倘若他们拒绝或者置之不理,那还算合格。但是,他们跑了。”宁卿的思绪仿佛回到那个寒冷的早上,她一步步爬上了塔楼,只看见一地狼藉和颓然的吴越攸,“在他们的城民全心信服他们的时候,因为对方的几把刀,吓得像狗一样跑了。连一场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宁卿……”司马眸子忽的变深。
“好在我们命不该绝。”她忽的一笑,“司马将军一定想知道当日发生了什么吧?”
当日,在安北城中,在福王抛下满城军民悄然逃跑后,整个安北城在清晨短暂的宁静后开始渐渐喧嚣起来,然而第二天开始,局势渐渐混乱。
吴越攸在宁卿的坚持下接手了剩下的军队,封闭了消息,只假装福王病重,王都头受伤,尔后派人将所有能在大街上行走的人召集到了都军府。
这是宁卿第一次站在高高在上的点将台上,一身男装,英姿勃发,面对数千充满质疑和仰望的眼睛,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她在点将台上那番激昂的话语虽时隔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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