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看了才算。”他眼底深沉的睫毛下,有一丝按捺不住的笑意,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更何况,一个女人,如果许亲之前已经怀春无数,那和已经侍奉数人有何区别呢?”
他忽的心情好起来,伸手揉了揉宁卿的脑袋,本来只是松松绾上的头发顺着手的动作全数散下来,湿漉漉的发丝在手心有奇异的触感。
他拍拍手,让人送了掐丝珐琅的景泰蓝熏笼进来。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宁卿本来一脸郑重的表情,被他完全搅和了,不是说慕容昕出名的爱洁和挑剔吗?怎么和第一次不同,完全没有什么反应。
看她发怔,他却顺手拉起她的发丝,低低嗅了一口:“好香,你用了什么洗头。”动作自然随意,仿佛理所应当一般。
宁卿喉咙一紧,猛地后退一步,但是慕容昕却没有松开手中的发丝,疼的她一咧嘴。
“好疼。”
“疼,就不要动。”他像是抓住花猫一般,将她拎到熏笼旁,完全不顾身旁两个侍卫退出时放缓的脚步和瞪大的眼睛。
“王爷,我这五天,就刚刚在河里洗了一洗。”她认真道。
慕容昕伸手拨动她柔顺的长发,看它们在熏笼旁冒出蒸腾的雾气,宁卿的话勾起了他方才几乎咽到喉咙的话。
“你和司马无情,不管是什么关系。今天之后,最好到此为止。我喜欢你,但是不代表我会爱屋及乌。”他带着点语重心长的认真:“不管是为你,还是为他。”
宁卿心头一酸涩,一直以来,她对于感情都是一种淡漠的心态,而这些日子以来,并不是没有感触,说不清她是什么心理,对慕容昕,她是害怕,可是司马,她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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