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无语得看了一眼前面正high的谢不凡,默默抓住了上方的把手。
窗外飞逝而过的高楼大厦看起来都很陌生,她不在的这五年,这个城市大兴土木,
早已物是人非。这是城市现代化过程中无可避免的部分,与经济发展相比,很多东
西似乎不值一提。
被推倒的那些老房子、被砍伐的那些见证了城市百年历史的老树,失去得太过轻易
了,以至于人们来不及反应,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任缓沉默得分辨着窗外建筑所在的位置是她曾经去过的哪一处,直到看见市第一医
院一闪而过,只是匆匆一瞥已让她心神大动,第一医院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并没什
么变化,就像她当年住院时一模一样。
任缓下车看见酒店的时候吃了一惊,是五星级酒店,和谁吃饭这么大阵仗?
进入包厢的时候她妈金雪梅,她爸任群书,还有谢不凡的爸妈,舅舅舅母和表妹金
圆都已经坐在里面了,然而桌边明显还空出几个位子来,却不知等的是谁。
金雪梅一见任缓就红了眼眶,比起任群书的放养,虽然她隔三差五和女儿视频通
话,还在前年去了一趟英国看她,但是说到底当年任缓高中毕业孤身一人跑去大洋
彼岸读书,年纪小语言不通,家里条件也一般,这几年父母不在身边必定也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