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宣泄的情绪和连日来的焦虑似乎都淡了下来。
任缓僵直得任由他抱着,除了眼泪,却没办法回报任何东西。
红枫林中
那天任迟走后,又是一个月了无音讯。
任缓找了个工作,和她本科专业毫无关系的工作,在当地一家摄影机构做摄影师。
这算是她在英国五年唯一培养出来的一点爱好和特长。商业摄影师她的水准不够
格,拍拍人物写真还算是绰绰有余。
当年她出国留学走的太仓促,无论是语言还是其他准备都不够充分,最后选的专业
也不太喜欢,勉强毕业后,她倒是想离这个专业越远越好。
那天从于佩佩家走后,任群书给她打个个电话,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话里话外的叹
息和言外之意,都让她觉得很难过。
哥哥是别人的了,爸爸也是别人的了。
她只剩妈妈还是自己的。
于是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