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举起杯子倒了一杯饮料,又要给任迟的空杯倒上:“我敬你一杯。”
任迟抬手捂住了杯口,淡淡得说:“男人说敬一杯没有喝饮料的道理。”
他拿起桌上开过封的茅台就冲着纸杯“咕噜咕噜”倒了个七分满,然后扬着酒瓶对罗
崇止一晃,“喝吗?”
谢不凡坐在一旁看着他倒了大半杯白酒,惊住了,酒也醒了三分,像是不认识任迟
似的,回过神来拉住了他:“哥,你这是干什么,哪有这么喝酒的……”
“喝不喝?”
任迟无动于衷,定定得看着罗崇止。
罗崇止没什么表情得看着任迟片刻,笑了一下,有些挑衅道:“是男人,当然要
喝,就当迟哥给我践行了!”
他从桌上又拿了一个新杯子,接过任迟手里的茅台,也倒了大半杯,在任迟清冷的
目光里镇定自若得将杯子碰了碰他的酒杯,从容一笑:“cheers!”
“你要上飞机喝什么酒!”任缓忽然起身夺过了他的酒杯,对上任迟深沉如幽谭的眼
睛,“我替他喝。”
任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惯于将情绪层层叠叠得收敛,直到半分也不让别
人瞧见,也不让人有半点揣测的机会,即使是这一刻,他也只是意味不明得笑了
笑,“新年快乐。”
任缓举着杯子也笑了笑,“哥哥,新年快乐。”
任迟在谢不凡惊异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任缓看着他,心中不期然划过一丝悲哀,她深知他的压抑与隐忍,就像了解自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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