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越过秦彦之,却见任迟倚在门
外,脸色惨白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去,任缓一震,用力咬住微颤的下唇,拿着袋
子去放置物间,再也没看门外一眼。
放好东西出来,秦彦之已经走了,罗崇止浑然不把自己当外人,正在客厅翻找能吃
的东西,翻了几块沙琪玛和牛肉干出来,想来赶一早的飞机早就饿坏了,任缓在他
旁边坐下,静静得、慢慢得,给他削了一个苹果。
在罗崇止接过苹果正要张嘴啃的时候,却听任缓冷不丁得问了一句,“你知道苹果
的滋味吗?”
“什么?”罗崇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据说看不见的人,味觉会格外得敏锐发达,才能尝出苹果真正的滋味。”她轻声
说,眼睛却并不看他,只是落在茶几上那几个圆润饱满鲜红的苹果上面,仿佛在对
着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人呓语,“只要尝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秦彦之开着车,一旁的任迟始终沉默不语,她难得安静了一会,又忍不住叽叽咕咕
开始说个不停,“缓缓的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