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她曾有过的刻骨铭心,给不了那么多爱,也给不了那
么多痛苦。
爱是最可怕的毒品,只有痛苦和磨难才会成就最深刻的爱。
任缓从来都不够狠心。所以只能逃避。
在花灯节那场烟花后,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被爱和一个人怀抱痛苦死去,她选择后者。
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是无间地狱,她也只能一往无前。
金雪梅在卧室不知道和谁打电话打了好半天,也不知道是在八卦些什么,中年妇女
的恶趣味就在于此,一会长吁短叹,一会嘻嘻哈哈。
“缓缓啊!”
金雪梅在卧室大叫她的名字。
“怎么了?”
“你小姨说,不凡那个孩子被女朋友甩了,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学校上课了,整天
躺在家里打游戏,让你去劝劝他。”
“啊?”任缓张着嘴,忍不住笑起来。
“这孩子,年轻人谈个恋爱被甩不是很正常,你小姨气得在房门外骂了他两天了,
不凡饭都没出来吃,不知道和谁赌气呢!你去的时候给不凡买点吃的带过去,别真
饿出什么事毛病来,那孩子本来就有点不正常。”金雪梅边说边笑。
任缓也忍不住笑,想起孟在水细眉细眼下颇有些特立独行的桀骜,